小王子啊,太阳马戏团啊,他们商量好一起来了。一起打击全上海的穷寇们,偶作为丐帮一份子强烈希望此刻可以附身在卡夫卡笔的甲虫男背上,飞进戏院,在演员的戏服口袋里狂喜一万年。
我随我的懑闷四处流串,该不该花一个月的薪资为一场一生可能只见一次的华演?我已经错过了达利,错过了大声,错过了你的生日,错过了许许多多有家底的文艺青年们肆意放荡的小话剧。
老天在星象大逆转时期,日夜的每一滴雨水,都在代替街头流浪的人群汗与泪。所以我告诉我的两位男同志朋友,我很想大喊大叫大哭一次,试了很多晚都没成功。他们认为我正处在性压抑。
好吧,刚才纯属成人类玩笑,少儿不宜,我们不再提。老子自从吃了三日素以来,一天比一天精神负担变轻。消化系统呈现人类祖先时期才有的征兆,对肉的强烈欲望,简称肉欲,每况日增。
从正经到不正经,这就是一个没什么功力的文案,在平日里的正常思维状态。见怪,也不怪。我经常在想,离职的价值在哪里。身边嘎许多人的离去,从一开始的打击到现在的淡然,真寒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