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——
想象躺在手术室的时刻到来,冷风吹过身体,他们的安慰都不算什么。
可是远方的姐姐发过一条消息给我:“别担心。”顿时脆弱得泪如泉涌。
也不管路上的行人如何诧异地看着我。以为自己是个不畏惧宿命的人。
真正到来的命运却无论如何都难以躲过。为什么噩梦会匆匆照进现实?
两个小时——
随即我继续走进想进的餐厅,吃垃圾食品,跟朋友聊最近我们的生活。
我始终在笑,我知道我要重新思考我的生存方式,是继续走一条死路,
抑或是选择那种斯文到底的植物学生活。对家人更好一点吧,我欠得
太多。把“我”的意义放得过重了,该尝试下别人的生活——没有禁忌
地爱,没有固执地等,没有深刻地埋葬对人类的希望……我又会如何?
更多小时——
不想想太多,否则,想通的我,清醒的我,该如何收拾如此狼狈残局。
不上网就不能工作,辐射永远逃避不了。是恶化还是一个小小的警告,
总之放纵健康的结果就是如此下场了,挥之不去的危机感。世界上最
爱你的人,应该是你自己。尝试一下有规律的作息,有控制地挥霍我。
罪的原意是?爱的初衷是?死的下文是?病的灶点是?我的意义也许
是?不是?或是?相信我喜欢的也是喜欢我的,让病痛早点消失殆尽,
我还没有给谁带来幸福,我的意义还不足够,给我多一点时间来回报:
赋予我生命的、赐予我幸福的、改变我理想的、打动我内心的,一切。